只要是艾伯纳不在的地方,人人都在谈论着「好想过那样的生活」。亚伯年纪小,他们不会防他,穿梭在人群之中,他也听了不少这样的话,严重一点的也有在责怪艾伯纳食古不化,不懂得与时俱进。
亚伯很矛盾,他也想去亲眼看看外来者们到底过得多好,让大家那麽痴迷,但又不想说艾伯纳的坏话,也讨厌听到别人说他的坏话。
就在这个恰好的时间点上,外来者们又来了。这次他们说,欢迎村民们去他们的村子观光。
不少人马上就收拾行囊走了,有些人一走就不见踪影,几个月过去都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有些人过了几天後回来,在村里待了几天後还是下定决心,把余下的行李全收一收,也是打算一去不复返了。
渐渐的,村子里只剩下亚伯和艾伯纳了。
「艾伯纳,你不去吗?」到了这个地步,应该可以问了吧?亚伯终於问出口。
艾伯纳没有回答他,但答案无庸置疑。
只身留在这里的他们很难独自生存下去,村子里的职位都是发配好的,谁家做什麽,世世代代都是做那行的。每个人都像是齿轮,村子是JiNg密的机械,彼此配合才能顺畅运作。
有些人并不是真的多想搬去外来者们的村子住,只是人走的越多,缺少的机能也就越多,这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亚伯记得做饭的玛莎是最近才走的,剩下的人尝试轮流做饭,但那些只能温饱而不能真正算作饭菜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下咽,离开的人也就更多了。
这个村子只有艾伯纳和自己,是运作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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