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喝酒的你,浸润在这片发腻的空气里,通T绵软,后脑发麻,感觉真的快要被灌醉了。
今天本是你举行婚礼的日子,作为新娘,你该在休息室里稍作休整,就被引上台参加仪式,而不是被蒙着眼睛绑在这里强制发情。
第一反应是谁恶趣味到用这种方式戏弄你,但想了一圈又觉得自己的家人或朋友不会有人开这么低俗恶劣的玩笑。
“有人吗……”你的内心充斥着焦躁与不安,艰难地蠕动着,结果身下一空,狼狈地跌了床去。
身T与地面重重碰撞,因疼痛、冰冷和恐惧而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
“好痛……有人吗……嗯……放开我……到底、是谁啊……”
四肢不受你控制地愈发sU软,腿心滴滴答答淌着腥甜黏腻的汁Ye,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冒汗,被腾腾的热气蒸熟成了诱人的虾粉sE。
T内翻涌的q1NgyUb得你头晕目眩,只能骂骂咧咧地一下一下用头撞击地面来保持清醒。
你的发情期一向稳定,抑制剂也从来都是用最好的,所以说起来,这竟是你生平第一次忍受发情的痛苦。
门的开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沉重的靴子踩在地面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并不紧不慢靠近。
更加浓郁的烈酒味扑面而来,毫无疑问,走进来的这个Aph,就是这满屋子信息素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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