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你迷迷糊糊睁开眼,透过窗帘微弱的光,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沙发上好像坐着的一个宽阔的身影。

        你定睛一看,男人脸sEY沉,眼底青黑,仿佛一夜没睡,不知道已经看了你多久。

        你全身汗毛竖立,瞬间就清醒了,弹S地坐了起来。

        男人g唇笑得残忍:“怎么,几个月不见,不认识我了?”

        听到他的声音,你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顿时心跳如擂,简直快要无法呼x1,好半天才发出了僵y的声音:“……主、主人……”

        男人的笑容更加瘆人了:“认出来了,还不过来跪好?”

        你浑身发抖,却不敢犹豫,掀开被子爬到地上,再一路爬男人的脚边,用他曾经教过你的姿势跪好。

        “不错,跪得很标准,看来你还记得你是一条母狗。”男人微微俯下身,把手放在了你的脸上,轻轻摩挲,“可是,为什么你这条母狗,学不会回家呢?”

        你垂着眼,根本不敢看他,恐惧得连牙齿都在哆哆嗦嗦。

        “看着我!”他呵斥一声,用手掐住你的下巴,恶狠狠地抬起,“为什么不回家?”

        你的下巴被抬到了几乎与喉咙平行的程度,男人的手劲极大,仿佛是要把你的下巴捏碎,痛得你眼角挂上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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