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挺起腰身,明明叫着不要,腰下的肉棒却迟迟软不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你伸手摸上了那个小郎君的脸。
“奴儿,奴儿叫葛生……”
葛生?你轻轻摸着那颗痣,哈哈大笑起来。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殿下,让奴儿歇歇吧,那处好疼,在肏就要射血了,要是玷污了殿下的穴儿……”
葛生蹭着你的手掌,脸因为害怕在轻轻颤抖。
他的目光不断向你身后移,你的身后躺着一个像极了孙策的小倌,他被扒的精光,两眼无神,死时肉棒都是硬的,最后一点血精糊在马眼还未彻底射出就精尽人亡。
“葛生,告诉本王,你是自愿的,还是皇叔逼你的?”你抬起葛生地下巴。
“奴儿,自然是自愿的。”葛生回答你,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你轻轻一笑,将他按在被褥里,将最后一粒药塞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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