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太太钻被窝。鲶瑜,你看看你那副睁着眼说瞎话的样子。”张邈叹气,摇了摇头,“真是不真诚,懂得都懂的事情想就没必要编瞎话说得冠冕堂皇了。”
周瑜的眼角抽了抽,忍住了动手的冲动。
“张太守,划江而治的确是久安之计。”孔融反驳,“子曰……”
周瑜挑眉一笑,至少自己现在这个江东才俊的端正形象在孔融眼里还是很受用的。
不像大耳贼那边,一个嘴吃子,一个红枣脸,外加一个武痴、黄口小儿,虾兵蟹将,弱不禁风。
张邈揉了揉眉角,只想睡觉。他就不明白了,你怎么会把绣衣楼交给这个老古板。他正想要打哈欠,墙的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是甘宁,他翻墙来到了三人面前。大摇大摆地抓了周瑜的茶水,往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上一冲,又灌进嘴里,表情一变,扭头吐了出来:“呸,没味儿。”
“甘将军,匆匆一别,好久不见。”周瑜脸上的笑容不变,不动声色地把张邈地杯子也往甘宁的方向推了推。
孔融则像见了妖怪一样弹起来:“甘宁,你为何在此?!”
甘宁扭了扭摔疼的手腕:“哟,老头子,还想着跟江东那边拉关系呢,你不会觉得周瑜是什么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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