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迟早得死。”你学他说话。
张飞一用力,将丝绸方巾捅到了你的甬道深处。
你呻吟一声,湿漉漉手臂缠上了张飞的脖子,摆出一副娇娆造作的模样:“翼德哥哥好哥哥,告诉人家嘛,大耳贼给人家准备的夫君,到底是谁呀?大不大?活好不好?不好的话人家可不依~”
张飞看你一眼,将你提起来压在桶边。
你会意,背对着他,手扶着木桶的边缘,张飞硬起来的性器插入了你的腿间。
你不可思议地哈一声,可真能忍,都硬成这样了,他都不想进来吗?
张飞上翘的龟头几次剐蹭了你红肿的肉穴,几乎就要探进去插了,他他又总是小心地错过。
“不进来试试吗?很舒服的,你看看那几个小倌,死的时候都是硬的。”你勾引他。
张飞按着你的肉穴,冷声道:“我进去,你也会死。”
他不想动情,所以你不是被肏死,就是被他掐死。
你登时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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