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把“外”和“替”两个字咬得很重。
“保护殿下,也是末将的职责所在。”颜良听出了话里一些若有若无的意思,立即回话。
“颜将军尽心尽力,的确是殿下的福气。”张邈面不改色,“对了颜将军,你可知道夏侯惇?”
颜良点头,夏侯惇,曹操麾下的大将,经常偷偷听你称呼他为“曹操的裤衩”。
“按照殿下的性格,日后必然会安排你与文丑在青州一带征战,到时候,麻烦你做一件事。”张邈将一个字条递过去。
颜良皱眉:“我与文丑,并不是传言那般。”
张邈:“先看了再说。”
颜良打开字条,看着上面的字眉头越皱越深:“如此挑拨离间,没有确实证据就在人身后坏人名声,实在是……恕末将不能领命。”
“是真是假,阿瞒自己最清楚,他最爱人妻,又建了铜雀台,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张邈挑眉,颜良与夏侯心性相似,又有温良恭俭让的名声在外,由颜良的口说出,夏侯惇不信也要动摇。
颜良还是不接受:“如若是真,末将有朝一日自然会带兵替殿下生擒曹操,烧毁铜雀台,可在人身后坏人名声的事情没有半点光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