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爸爸怀里就不哭了呢,真乖,就叫乖乖吧,来,乖乖,这个给你。”张邈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的广陵王印,在你眼前来回摇晃,“乖乖,帮爸爸盖公章好不好?就用这个……”
“张太守,殿下变成这样,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吗?”文丑拔出了插在墙上的长戟。
张邈将广陵王印塞到你手里,转眼看向了文丑,方才的慈爱一扫而光,眉毛挑高:“那又如何?殿下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殿下,哪怕是等她一点点长大,我一点点地教呢?”
文丑不屑:“只怕,时局等不到那个时候,走露风声,广陵就会被瓜分。”
“诶呀呀,多不吉利的话,殿下不要听……”张邈毛茸茸的手捂住了你的耳朵,接着看向文丑,“我会替殿下撑到她长大。至于你,文丑将军,前路漫漫其修远兮,你要是觉得广陵这个靠山庇护不了你了,是去是留自由无阻。”
文丑的手握得发白,继而又松了。
“文丑,张太守自有办法。”颜良拉了拉文丑,“我们悉听安排便可。”
入夜,张邈哄你睡下,去地牢见了张修。按理来说这种普通的地牢是关不住张修的,他还能在这里,只能说明他伤势极重,需要广陵的药吊着肉身。
张修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腹部的口器依旧没有完全闭合,张角缝合了一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换成了短刀,手伸进口器里,切除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袋状物出来。
“这是什么?”
张邈见张角从袋状物里掏出一把白羽,白羽洁白如雪,未染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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