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数次从Si亡边缘挣扎着回来的人,也是多次被抛弃的人,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恨不得抛弃自己,只是流点血而已,他也不觉得那有多疼。如果可以,他宁愿更疼一点,不然总没有活着的实感。所以,没必要。

        “姜岁,不要管我的事。”他的眼神像子夜,深沉难解地看着她。

        姜岁能感觉到雁争不高兴了。以姜岁对雁争的了解,他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也许,自己刚刚的问题,越过他愿意让自己靠近的界限了。这可能是他不愿示人的一面。

        如果自己继续不识趣,他或许不会再让自己待在他身边。

        如果是以前,姜岁会诚惶诚恐,会闭口不言,担心他再厌恶自己。

        可是。

        姜岁眨了眨眼,充斥痒意痛意的泪便砸出眼眶,簌簌掉落在她的脖颈。

        姜岁看到他的掌心,创口贴盖不住的地方,血r0U模糊,是被施加了多大的力,才能让血r0U如此惨烈。

        她很心疼。心脏皱缩成一团。

        她忍不住,她无法不管。

        所以她还是坚持开口:“对不起,可是,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去处理一下伤口。”

        她的泪,一滴一滴,也好像落进了雁争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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