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抱住了他,小声哭道:「往後我待你比如今还要好。你喜不喜欢?」
苏清雪不答,道:「我困得很,想再睡一会儿。」
南轩急道:「清雪,你……你别睡。」
苏清雪摇了摇头,又咳了一口血,慢慢的翻身向里。
南轩毫无主意的看着苏清雪渐渐沉睡过去,忽又出去唤了太医令来,大怒道:「你就一点法子也没有吗?」
那太医令连连叩头道:「启禀陛下,苏侯爷的病证凶险之极,用药半点也错不得。小臣学艺不精,实在……实在是不敢妄为!」
南轩忽然镇静下来,道:「你是难以决断,不是毫无法子?」
那太医令道:「是。若仅是肝逆咯血,并非难治之证,但如今脉有虚象……」
南轩不等他说完,咬牙道:「你可知何人能辨识此证?若是没有,给朕治这肝逆咯血!」
那太医令思量着道:「小臣业师早已辞世,其余国手……」忽然「啊」了一声,喜道:「陛下,太医署中有一位因故被罚去熬药的周太医,便是上一任太医令。苏侯爷幼时多病,从来便是由他诊治,或许此人能知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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