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抱住了他,低声道:「你可知道,狂喝滥饮之後是什麽?」
苏清雪疑惑道:「是什麽?」
南轩低笑道:「自然是酒後乱性。」
苏清雪微微一怔,又听那人在自己耳边低低笑道:「清雪,你喜欢我怎麽个乱法?」
苏清雪回肘格他胸口,皱眉道:「你闲着没事做了麽,在宣室殿里说这等无聊的笑话。」颊上的霞色却不自禁的深了几分。
南轩给他撞得有些疼痛,「嗳哟」了一声,大笑放手。道:「方才同丞相计议了一些事,其余的自有谢太尉处理,我自然是清闲得很。」语气一面阴沉下来,道:「清雪,你的一位故人不日便要回京了。若是快马加鞭,七日之内便可到了,倒赶得上给你拜年。」
苏清雪奇道:「故人?我哪里有什麽故人。」
南轩「哼」了一声,道:「你青梅竹马的小朋友,这麽快便忘得乾乾净净吗?」
苏清雪微惊,道:「是谢白头谢将军。」正是谢宣的儿子谢百同。不提北军与京畿军,单是郎卫与南军,也有不少人曾在谢宣手下任职。谢百同如今回京,若是有什麽动作,对付谢秋重只怕不易。南轩提起此事时语气不善,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不是吃那没由来的飞醋。
南轩道:「正是。」又奇道:「你方才叫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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