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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迎接毕秋的果然是难忍的头疼,她坐起身,腰疼,头疼,胃疼,简直分分钟想暴走。
房间的门关着,地上的空酒瓶不知去哪了,床头摆着一杯水,下面压着一张纸片:“醒了给我电话。”
看那遒劲的笔力就知道是南黎川,毕秋想不起昨的事,猜测南黎川可能中途来过,伸手拿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愣住,因为那水里加了东西,酸酸甜甜,却奇异的平息了她胃里的难受。
毕秋将整杯水喝光,这才想起南黎川的纸条,摸到手机,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秒就被人接起。
“醒了?”男人的声音沉着悦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揉着太阳穴,吱牙咧嘴:“你昨天来过了?”
“换洗的衣服在床头,二十分钟后我去接你。”说完,电话就被人挂了。
毕秋愣了两秒,这才看到床头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和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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