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就不回去了,反正才来半年而已。”
许清风听他们这么说了后,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提笔给他们写回信,寒暄了两句后,委婉地表示今年不能回家过年。
写完信后,许清风倒在床上生无可恋。他感觉自己每次给他们写信,就像被吸干了精气一样,他不仅要尽量模仿他的字迹,还要凭感觉装出原主的语气。
第二天,许清风一大早就起来了,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开始清理沟渠了。他在修路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个活比修马路要麻烦多了。
还没到田地,许清风老远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走近了才知道他们在争论要不要重新挖一条沟渠:
林利民大声嚷道:“村长,罗地坡这个地方的沟渠一定得换了,你看八月份的时候,这水还没到田就干了。”
村里干活最厉害的八毛第一个出言反对:“你说得倒是轻巧,罗地坡这个地方的沟渠我们已经换过多少条了?越换越差,再换的话,明年我们恐怕从三月份就得往田里挑水了!”
许清风听到往田里挑水就头皮发麻,这对他来说完全是无用功。
他费力挤到了村长身边,小声问道:“村长,现在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林永德看了他一眼,使劲吸了一口旱烟,满脸忧愁地说道:“还能是咋回事,这里的地势不好,每年挖的沟渠都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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