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中英双语重复了一遍。踏出门的时候,[门]发生了轻微扭曲,李纾判断估计是时空扰动形成涡流,导致降落地点出现了偏差。
在这种情况下,她就算什么也不做,彼此之间的灵魂共鸣也会逐渐吸引另外二人相互靠拢,她既然在这里呆不久,也不可能答应老人的长期要求。她不会应承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老人的眉毛抖了抖,布满皱纹的眼睛锐利地扫过少女。少女不闪不避,依然是端正肃然的样子。一时间,五条悟只听得到自己使劲咀嚼的声音。
老人最终点了点头,五条悟双手一拍:“完成!”
他双手合十,对着李纾卖萌地一歪头:“那个吃的,还有吗?”
交易完成之后,李纾直接跟着五条悟走了。因为五条悟走在前面,李纾只来得及和萍水相逢的外国五条们点了点头,别的招呼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来日本玩只有短短两三天,其实李纾更喜欢非日本人:跟他们打交道烦心事少。
李纾和五条悟坐上车。
五条悟超级认真地吃着糖,露在外面的手腕上,被李纾用剑意割出来的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连吃两块之后他终于餍足,浅蓝色的眼睛一闭,歪在后座就开始睡觉。
两个都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彼此之间什么解释都没有,好像完全不需要。
没头没尾的战斗、仓促决定的契约、来历成谜却叫得出自己名字的陌生人,五条悟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对他来说这些细枝末节比不上李纾送的麦芽糖更合他心意。
当然,大长老以及其他护卫们都是在五条悟的态度示意下发展自己的一系列行动的。现在为他们开车的青年正是之前护卫们的领头,望向后视镜的眼睛里已经卸下了对李纾的怀疑和防备,这种无声的默契背后,是五条家对六眼神子唯首是瞻的向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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