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钻出车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情很好地向李纾炫耀道：“我念书的学校——怎么样，很清静吧。”
他说的“清净”就是纯字面意思——人少，咒灵少。对感知很敏锐的人来说这种环境非常友好，有点小隐隐于野的意味。
李纾认同地微微点头，五条悟领着她去教室。
两人一路走一路比划，一个说汉语一个说日语，遇到说不明白的地方李纾就在空中以灵力画图。
五条悟第一个问题是：“你的力量是什么？”
怕她听不明白，他还拿出手机把这句日文翻译过来给她看。
很不好解释啊……李纾以指为笔，以灵力为墨，在空中绘出一个太极符号。阴极生阳，阳极生阴，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是灵力的道义之基。她然后在旁边写上“灵力”。
做这一切的时候，五条悟就摘掉墨镜，仔细地瞧着她指尖输出的灵力，然后对着李纾画出来的太极符号看了半天。李纾操控太极图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五条悟就转过身来倒退着走，好像围着扫地机器人近距离观摩的好奇猫咪。
他想了想，嘀咕了一句“阴阳术”之类的话，然后也尝试着用咒力做出同样操作。这个他勉强只能做出轻重不一的力量痕迹，还必须把咒力转化为另外一种对李纾来说同样阴性的力量。
不过这也足够说明五条悟天资纵横了。李纾觉得可能是日本的阴阳术传承，不过和灵力传承已经距离很远了，何况李纾还是剑修，要是换成法修的幼弟李律来说，还可能可以进一步指点他。
不过也难说——从性质上来说，李纾是正阳、李律是弱阳，普遍是阳性的，只有恶尸李红的灵力属于正阴，但日本的力量基础本来就偏阴属性中的阴邪，负面情绪比较重，从根上就不是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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