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牧揉了揉鼻尖,迎上张墨万分狗腿的表情,笑道:“行,你去吧,回头记得把钱和药一起给我。”
张墨:“……”
“男子汉大丈夫哪儿那么娇气!不就是感冒嘛!俗话说,吃药一周好,不吃七天好,”他面不改色的坐回凳子上:“熬个七天算了。”
他这话说的大义凛然,狄牧不禁失笑,随手捡了支笔朝他扔过去。
午饭照例去了报社对面那家小餐馆。
他和张墨虽然在吃上没有太高要求,但食堂那味道怪异且价格坑爹的食物实在是个人都受不了……
所谓有对比才有选择,两人头一次接触到报社的食物时都傻了,互相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对自己抱怨了三年的学校食堂表示了由衷的歉意——从前一直觉得学校食堂是世上做饭最难吃的地方,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京报社。
两人相互打趣着进了餐馆。
午饭点了份饺子。狄牧掰开双一次性筷子,放在手心搓了两下,才夹起一个饺子去蘸料。
蘸料是他提前调好的,张墨瞥了他一眼,嘲笑说你也就这点儿像个富二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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