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烟的胳膊、脖子、小腿,全是齐靖宇拿猪皮做的疱疹,密密麻麻的,远远的看上一眼都觉得不适,更遑论秦暮烟身上的瘙痒压根就止不住,时不时就要伸手去抓一抓,不小心碰到那些个假疱疹……
齐靖宇和寒牧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转向了一旁,觉得多看一眼中午的饭恐怕就白吃了。
寒牧拍了拍胸口压下突然涌上的反胃感:“谁愿意近她的身细看。”
这倒也是……
齐靖宇撇过眼对寒牧的话表示了赞同。
却不想还真有不怕恶心的。
御医和童贯老早就在殿外等着了,见着这幅情景立马拿袖子捂住了口鼻。御医碍着职业素养表情还算正常,童贯却瞬间就皱起了眉,躲瘟疫似的往旁边挪了好几步,一边动还一边骂“晦气”。
“抬远点儿抬远点儿……”阉人尖利的嗓音划破耳膜,嫌弃的模样仿佛他们三个是什么脏东西。
老实说秦暮烟还挺想恶心恶心他的,可她现在的人设是半死不活的病人,表现的太过活泼不好,只能把脸转向童贯的方向,扯着喉咙拼命咳了几声。
童贯跳脚:“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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