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笑了笑,陪着母亲坐下,末了,却又缓了口气,道,“不知为何,母亲要派人给儿臣消息,让儿臣来帮洛贵妃一把?”
那会儿他本是入宫请安,却忽然听宫中的小侍女让他去淑妃的寝宫,这会儿本想着去转移一下王上的注意力,好让洛贵妃有些时候想对策,不过没想到凑巧听到阴阳丸的事情,便顺水推舟,直接将月嫔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宸妃听罢此言,缄默了半晌,一双手已然有些苍老,硕大的红宝石戒指戴在手中,显得雍容华贵,却又衬得一双手格外的苍白。
她轻轻敲打着那颗戒指,半晌,道,“现如今萧澈到好像是冒头似的,忽然间就变了一个人,王上如今很是喜爱他,时常给他派遣一些事情。”
“三哥?三哥想来聪敏,自然是不奇怪。”萧衍听罢,却也又是如是说道。
宸妃蹙眉,回过头去,叹了一口气,道,“本宫说你就是太过仁慈和善良!你可知道现在朝中就只有你们二人最是能够得到太子之位,你如今这样的放松,岂非是想拱手让人?”
“母妃说笑了,太子之位,父王自有定夺。”小萧衍却仍是笑着说道。
宸妃无奈,伸手对着萧衍的头戳了一番,道,“糊涂,你父王定夺,不还是要看群臣的说法吗?如今洛贵妃的母家洛家还不曾站队,此番你救了洛贵妃一命,或许能够让他们明白一二吧。”
萧衍笑眯眯地看着宸妃,只不说话。
宸妃叹了一口气,想到萧衍自小时候便是不争不抢的性格,却看如今这个关头,倒还是如此,不免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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