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海微微挑眉,却看朝珠的笑意当中,隐隐有几分旁的意思,便只挥了挥手,让管家将东西收了去,道,“多谢娘娘惦记。”

        说罢,回过头望着还在闷头发羞的苏暮潇,才道,“只是朝珠姑娘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娘娘说,明天想请刘云海大夫去宫中诊脉。”朝珠听罢此言,自是不客气,便也开口直截了当地说。

        她略微欠身,手腕上还有环佩叮当的声音,头上带着的簪子看起来并不便宜,许是淑贵妃赏赐的,更莫要说身上穿着那丝绸宫装,颜色端庄鲜艳,又显得人看起来格外的高贵,明眼看去,便知道她不同别的侍女。

        刘云海瞥眼,看如今朝珠的衣着打扮已经如此,便不要说现如今淑贵妃在宫中又是怎样一副光景了。

        故而听罢朝珠索所言,只淡淡道,“娘娘如今在宫中盛宠,说什么话王上必定是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我并非是给后宫中的娘娘诊脉之人,恐怕不妥。”

        “刘云海大人也知道娘娘如今在宫中受王上喜爱,娘娘已经一连三日身体不适了,今日同王上说,王上便也同意让刘云海大人去给娘娘诊脉了。”朝珠却如是说道。

        一侧静听的苏暮潇撇撇嘴,却觉得心中一紧,只说起宫中,便又觉得马上要陷入一场莫名的纠纷之中。

        她本不想再去接触宫中是是非非的事情,扯了扯刘云海的衣袖,想要让他回绝了朝珠。

        可没想到刘云海也并未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末了,只让朝珠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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