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叹息着走到了他身边,望着插满管子的安俊,有些可怜起他来,以前是多俊的一个小伙子,现在被打成这样,还说不出话来。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了,回北京也罢,出国也好,随你们便吧......我老了,也没这精神头了。”
“妈,你说的是真的么......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真的不反对了?”何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妈还兴骗你么......只要你活得开心就好,我回家了,你好好照顾小安吧。”陈兰彻底妥协了,她知道死扛下去儿子早晚崩溃,何必呢,这些日子在上海也算开了眼,甚至见过几对男孩大方的牵着手在南京路逛街。做长辈的终究还是扭不过小辈啊,谁让他们都一心为了孩子好呢?
两人目送着陈兰走出病房,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下来了。
“来,喝粥吧,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一下。”何帆端起母亲熬的南瓜粥,拿起勺子喂他。
安俊点点头,张开了嘴,即使是粥也让他无法下咽,舌头实在是太疼了,但他仍然忍耐着,吞了下去。
周一当杨豪起床时,居然在某报纸上看到了一条关于自己的爆炸性消息:
“富豪杨某挟持一男子在别墅内实行性虐待”......
他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到底是谁在揪他的小辫子,整个事件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点了一支烟,思考起来......
半个月后的某天下午,安俊坐在病床上看电视,居然出现了那个女人的画面,她仍然甲醇着,新的电影已经杀青正是春风得意时。他觉得肖玫玫很可悲,为了虚名不惜出卖身体,尊严,良心,这样的人已经没有必要再给她留情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