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间顶着刀剑,瘦弱而苍白的颈间,一丝红色的血液,远处看来仿佛某种不顾性命的求爱,两人之间横亘银光闪现的剑,男孩直直地仰头,毫无顾忌的亲上女孩的脸颊。

        实际上是他仰头只能啃到涂茶的下巴。

        涂茶及时收回剑,一巴掌带着灵力挥开他,摸上下巴颏上的牙血印:真是狗吗?

        这下子干脆嘴巴也封上了。

        涂茶发现可能他在有血月光的地方就会更躁动一些,大概是之前都待在洞穴里没什么影响,今天赶了大半天的路就发作了。

        她把他赶到洞穴里面去,没有光果然停止了扭动。

        涂茶这才抓紧问墨团关于墨迟的事情。

        “不知道。”墨团哭唧唧,它还没从墨迟要吃它这个打击出来,“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了。”

        “我只记得他。”

        “我们相依相伴十年,他居然要吃我!”墨团宛如一个弃妇在抱怨负心人。

        涂茶摸摸它:“没事,他可能得狂犬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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