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血是从他的袖子里顺着手腕流出来,顺着他苍白而有力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到白板上去。
他的眉眼第一次露出点情绪,那种孩子才会所熟悉的,被抛弃在原地,茫然无助的难过。
小孩子第一次觉得他好像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可怕,毕竟这一段时间,恐吓小孩子不要哭的人物都不是山贼了,而是说,再哭,将军府的糖人师傅就把你抓去做糖人。
男人成了新晋的止小儿夜啼的良药。
男人的情绪很快收敛得干干净净,倒也不是刻意遮掩起来,只是他连伤心,好像都学不会一样。
他换了一张玉板,从前的那张放在一边,开始画糖人。
小孩子有点犹豫地上前问他:“一个糖人多少钱?”
他并不惊讶于小孩子的上前,好像也不在意一般回答:“不要钱。”
小孩瞪大了眼睛: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真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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