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盛酒器名为莲鹤方壶,徐飞白不知从哪儿寻来,送给墨昀的。
贪狼满心满眼都是这只酒壶,趁墨昀目光聚在凌云釉与秦州身上,偷偷端起来,摸摸侧面的神兽,摸摸顶盖上的仙鹤。
墨昀点点头,“按照阁中旧例,未得指令,五品以上的官员不能伤也不能杀。所以,领五十鞭,由天权掌刑。”
明明是秦州受罚,不知道徐飞白为什么一直在向凌云釉使眼色,凌云釉没理会,向着墨昀踏出一步,挡在秦州前面,“人是我杀的,不关秦州的事,是我一人自作主张。”
徐飞白叹一口气,厉寒冷眼看着,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秦州伸手向前想将她拉回来,可凌云釉坚持不动。
气氛正绞着,忽然,众人听见“哐当”一声响。
贪狼手足无措得端着“身首异处”的莲鹤方壶,地上躺着仙鹤的残尸。
徐飞白只觉心肝生疼生疼,贪狼一脸生无可恋,苦兮兮地看着墨昀。
壶盖上的莲花被砸掉两瓣,仙鹤翅膀断了一只,墨昀身上的气息变得更为凝重,听他对凌云釉道,“你,去擅刑堂领罚。”
不知道是不是贪狼的“壮举”激化了墨昀的怒气,墨昀对凌云釉的处置格外狠,但凌云釉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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