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人。
慕九歌急忙从跳下坑洞，可刚靠近欧阳毅，就被一股无法靠近的阴冷之气给摊开，即使她用了精神力量，也靠近不了欧阳毅半分。
更别说是帮他，救他了。
这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慕九歌的掌控，现如今，欧阳毅的生死，只能靠他自己来争。
无能为力，慕九歌叹息了声，也不再继续试探。
她将目光落到了欧阳楚的身上。
他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受了极重的伤，但却还残留着一口气。
或许，留着这口气，是为了让慕九歌亲自杀了他吧。
慕九歌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前世所有的恨意从心里翻出，慕九歌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灵力凝聚成刃，毫不犹豫的，决绝的朝着欧阳楚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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