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看不懂他的意思呀。
“是哪里不舒服吗?”
慕九歌尝试性的问。
婴孩仍旧满脸委屈的可怜。
慕九歌又问,“想上茅厕?”
“不想睡觉了,想起来玩?”
都不是。
婴孩仍旧巴巴的望着慕九歌,那双眼睛,是越来越委屈泛滥了,眼看着,就又要哭了。
慕九歌越发的心急了,到底是怎么了?
她急的心慌慌,怎么都想不到原因,这时,何元醇试探性的说,“是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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