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慕九歌鼓起勇气解开腰带,刚解开到一半,小云长渊的手就抓了过来,小小的力气大大的决心,生生的将她的手给推开。
那双琉璃似的眸子瞪圆了盯着她,控诉着她的罪行和他的不愿意。
此种遭遇,慕九歌不是第一次遇见了,这孩子什么都好说,就是不能脱他袍子。
她耐心的给他解释,“乖乖,就让我脱了看一看,就看看没有人厕就好,乖。”
“脱个袍子你不会不舒服的,很快就好。”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软磨硬泡,好话哄尽,还是故作生气,对小云长渊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
他油盐不进的护着自己的腰带,愣是不许慕九歌脱掉一点。
这般行为,倒是让慕九歌难得的从一个小婴孩的身上,找到了对师父的熟悉,他为人刻板,认定的事情,也是这样油盐不进。
看来某些性子,便是刻在灵魂上的,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会改变。
最后,慕九歌舍不得对他用强,只能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