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得寸进尺,为难恩人。
这点上严修拎的清楚,何元醇亦是看的分明。
……
折魔之中的赶路,每一刻钟都是煎熬,仿若度过了好几个月似的。
容谷雪在黄沙之中一步步,一日日的走着,她所有的骄傲脾气,所有的傲慢尊严,都被碾碎的渣都不剩。
几日的路程,更活活像是走了几百年。
终于,在她痛苦到麻木的时候,眼前再不是漫漫无边的黄沙,而是出现了一片绿油油的沙漠小岛,在岛的中间,还有着一汪清泉湖水。
水!
是水!
那么多的水!
容谷雪激动的快疯了,急步的就朝着湖水扑去,整个人都踩了进去,低头便大捧大捧的往嘴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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