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怔怔的看着她,大概从未想过,被追杀到如此地步,他已经重伤到动弹不得,竟然还有一条活路。

        他要活着,这念头从有记忆开始,就根深蒂固。

        为了活着他从来不择手段。

        他用着仅存的力气,艰难的跪在地上,对她磕了一个头,“师父!”

        从此以后,少年的世界变了。

        不再是疯狂的追杀,满手的鲜血,随时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

        而是,一竹屋,门前一片好看的翠草花海,一只犯二的哈士奇,还有一个红衣飘飞,隔三差五回来投喂他,捏他脸蛋的师父。

        她说在他长大之前,不能离开这里,于是他便乖乖呆着,一步都没有走出去过。

        但是她总是要出去。

        她说,天天呆在这里太无聊了,她出去是找乐子玩耍。

        他也想跟着她去,但是他知道自己这身邪气,出去必然会遭到追杀,他不想连累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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