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她局促的站在原地,整个人慌的不行,伺候云长渊洗澡,这种事情她可是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慕九歌还在她身上,时时刻刻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她要是真伺候了,岂不就是在找死。
这事绝对做不得。
可是云长渊似乎醉了,比平时还要的多,她若是不做,定然是走不掉的。
元轻压低声音,悄悄地和慕九歌求助。
“九歌,快帮我,我要怎么办呀?”
慕九歌没有回答。
魂器就像是个摆设似的,死了。
元轻冷汗一滴跟着一滴的落,而这边,云长渊还不耐烦的催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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