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罢了,一说老夫人更来气,一手猛的一拍软榻,道:“哼,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了,无法无天,当刘府的家法都是摆设不成。”
“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别为了一个小奴婢就生气啦,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要不我改日找个机会教训她一下算啦,这府上家大业大的,此事也不宜闹大。”张茹莹低眉顺眼,一手拍着老夫人的后背,忙着安抚。
老夫人眯了下眼,顺口气,点头道:“也罢,既然这样,你看着办吧,长青那里,不用担心。”
“恩。”
正事说完了,张茹莹又讨了好处,有了老夫人的保障,心头一定,与老夫人说了番闲话,就起身脚步轻快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哼,你个贱丫头,这次我看你在卖乖!”
有了后盾,张茹莹心思活络起来,趁机便让人盯着冬雪的一举一动,自己则是想着用什么办法合适。
“夫人,您就别皱眉啦,刚才老夫人可说过了,要您多休息呢,别冲撞了肚里的孩子。”宝珠见张茹莹回到房中,还站在那发愣,不由担心起来,万一孩子有个闪失,张茹莹自然是无碍的,但像宝珠这些丫鬟,免不了受一顿责罚。
“恩?孩子!”
张茹莹眼睛一亮,顿时笑道:“行,我知道啦,这就休息。”
这一夜,张茹莹又得知冬雪给刘长青侍寝,不过她虽然怒上心头,倒也不复之前那般莽撞,心头默默盘算着,眼里不时闪过寒光。
刘长青有官职在身,第二日一早,就起床洗漱好去上朝,这一日刘府一如往日般宁静与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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