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别墅回家,已经是下半夜一点了,谢冠希对她从来都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是从不准她留下过夜的,不管有多晚。
有时,程姗姗会感觉自己就像古时候的妓女,只不过,她的客人很固定,只有这一个。
这个夜晚,天色就如她的心情一样,特别阴沉。
程姗姗已经搬到了战秋给她的别墅,和安阳一个小区,她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到家,恨不得马上一头栽到床上,可看着安阳家的灯还亮,又有些不放心,忍不住过去。
这两年,安阳不在,她常会过来帮安晴收拾家,所以有钥匙。
程姗姗一推开别墅的大门,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她被呛的咳了两声。
安阳喝得烂醉如泥,颓废地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瓶威士忌。
看地上的酒瓶子,已经喝了不少,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睛通红,没一点精神。
程姗姗看着心疼,“安阳,你别喝了。”她拖着疼痛的身体走过去,蹲在地上,想要拿开他的酒,被安阳一把推开。
“走!”他红着眼睛咆哮。
小九摔了个趔趄,疼得嘶了几声,裙子滑了上去,雪白的大腿上,布满了伤痕,触目惊心的,几乎找不到多点好的地方。
安阳麻木的眼神盯着她的腿,愣住,再看她胳膊上露出来的地方,也是布满了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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