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也是不小心把她弄丢,是否也在竭尽全力寻找她?

        小的时候,她真的特别特别渴望想找到亲生父母,但她从来不像其他孩子一样哭哭闹闹,在孤儿院里也总是一个人静静的,默默躲在后院用粉笔在地上画一个妈妈,然后把四岁的小身体蜷缩在“妈妈”的怀里,只不过那怀抱是坚硬而冰冷的。

        如今想起这些,心的一角依旧会隐隐的痛,只不过不会再有任何表现。

        戈蓝已经习惯了用冷漠在掩饰自己,习惯了用理性思考问题。

        她的冰冷,将所有的温暖都拒在了门外。

        等救护车赶到,救护人员把战秋抬到了车上,戈蓝没有跟着,而是默默地收拾起地上的文件,独自离开。

        小九看见她走了,也没有喊她,只是望着那只往下滴血的手,眉头不由皱了皱,眼神中似乎还有些怨气。

        战秋活着,对她来说就是威胁,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喉咙被人掐住,不得自由。

        戈蓝着急送文件,便用纸巾简单把手包了一下,直接上楼,不巧刚好遇见同来办事的白旭。

        两个人一个上楼,一个下楼,都有些分神,直接走了顶头碰,差点撞到一起。

        “来办事?”白旭先开口,见她脸色不太好,下到和她同一个台阶,仔细凑了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