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嬴寒眼眸掠过杀意,长刀落下。
噗嗤!
血液飞溅。
然而刀锋掠过脖颈,嬴寒却震惊地发现,自己斩开的,并非是仇祚,而是自己儿子嬴玉赐的脑袋。
“玉赐,为何!”
嬴寒脑袋一声轰鸣。
这奇异之地既然会禁锢众人灵气,那就是任何术法都无法使用,也包括幻化易容之术,这个道理嬴寒明白。
但为何自己唯一的血脉,嬴玉赐为什么会在这?
“这,这!”
嬴寒也经历过太多风浪,即便一切太突然,也不过是稍稍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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