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忽然响了。偏偏在这关口,我实在不想接。但是一遍不管,居然又响一遍。

        我只好匀一只手拿过手机。居然是妈妈。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接起来。谢离毕竟带着口塞,喘息和哽咽的声音不大,基本听不到。

        谢离听到我接电话的动静,身体剧烈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无助地呜咽着,祈求地看我。

        “乖,不许出声。”我把手机放下轻轻摸了摸男生柔软微湿的黑发,算是安抚,然后接起电话:“喂,妈?”

        “我和你爸爸来z市办事,顺便看看你和小离。小离正是高考的关键时候,给你们拿了好些东西,是妈妈认识一个教授最近带着学生研究的,还没有上市呢,你和小离先用上……”

        我的手指还在男生后庭稳稳地刺激他的前列腺。谢离手攥得死死的,眼睛紧闭,胸口剧烈地起伏,全身弓一样绷紧发着抖,表情隐忍中隐约透出一点愉悦,倒居然真的一声不吭。

        只是他不断蠕动收缩着夹紧我手指的肠道告诉我男生体内的激烈。

        “你们还有多久到?”

        “大概半个多小时,妈妈爸爸忽然过来是不是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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