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谢离猛一下像哭泣一样仰起脸，长长呻吟了一声，下面难以自控地泄出来，精水混着浅色的尿液一起溅在地板上，把身下垫着的浴巾都沾湿了。
直到他彻底排空，我才把男生拖到花洒下给他冲洗身体。谢离难堪地耷拉着脑袋，一直在低低啜泣，又被我把跳蛋拽出来，拿花洒把下身彻底冲了一遍，重新塞回去，才把他擦干套上睡衣。
“即使不是阿离的错，但是是因为你带来的事情让我不高兴，后果也要阿离来承担，知道了吗？”我抬起谢离的脸，逼他看着我。
谢离抿着嘴唇畏缩地点点头，眼睛睁得很圆，乌黑水润。
记忆里他的眼睛其实是偏狭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眼睛变得愈发大了，像没什么伤害性的小狗。不过，眯眼的习惯并没变。
我把那边的地快速冲干净，浴巾丢到垃圾桶，各种工具和床也都收拾好。上次给谢离收拾好的屋子还是现成的，也算能营造出一个看得过去的假象。
不过我瞥了一眼谢离。不过即使刚刚被折腾得不轻，他倒也还是满脸通红，嘴唇红润润的，一看就一脸春色的样子。手腕上还有点手铐勒出的红印子，稍微一细看就知道受了蹂躏。我扯着他走了两步，走得也踉踉跄跄得不像样。
谢离看出我不满意，有些紧张地拉着我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努力想要走得正常点。但是刚刚确实弄得他厉害，一时半会没办法和平时一样。我干脆把他塞进被子里，旁边放点感冒药，权当他感冒了。
爸妈很快就来了。司机帮忙把两大袋东西拎进来，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补品。这主要都是妈妈的功劳，从藏传佛教喇嘛到top2大学教授没有她不相信的，听风就是雨。
“听说小离一模考全区第二，哎呀，这孩子……”妈妈东张西望地找谢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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