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恰好在楼下,看到我惊呆了,“小卿总你怎么了?”
我勉强对他笑了笑,“怎么,我看起来哪里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出什么事了?”
“没有。心情不太好。”我一路走到办公室,坐在熟悉的位置。
我现在很失控。
谢离和谢离,我和我。我以为我放下了,原来并没有。
这些记忆等在这里,随时想要吞没我。我的脑子很乱。
我到了公司天台。这里理论上来说不允许人上来,但我和陈烨有时候喜欢在这里谈谈事。就像当年我和谢离曾经站在同样的位置向下俯瞰空荡的都市。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从四十五层跳下去,人会不会像一只飞鸟?
不,人会像雨水,溅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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