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芸琳来深圳要见的老情人,就是毛彬杰。

        “你们两个是从来没断过?还是后来……”

        薛芸琳笑笑:“他b我大一届,毕业后就到深圳这边发展。他又不是中宁人。我又跟他联系上,是后来的事了……”

        2011年,研究生毕业后在家里当了几个月主妇的薛芸琳和丈夫商量要出来工作。石厚坤找到朋友,给妻子找了一个娱乐公司策划部主管的职位。他本以为薛芸琳只是闲极无聊,没想到这份工作很适合她,做起来得心应手,又有g劲,很快就进入了角sE。

        一次来深圳出差,公事很快就办妥,薛芸琳突然想到多年没见的前男友就在深圳,临时起意将他约了出来。

        说不清是因为余情未了,还是纯粹就是SaO劲发作,没等毛彬杰g引她,薛芸琳就主动问他想不想去房间坐坐。两人进房没过五分钟,就脱光了衣服,滚上了床。

        之后的两三年,薛芸琳公差去深圳的次数很多,仅2012年就跑了五趟,倒是方便了她假公济私,每次都会约毛彬杰大战一场,不把他榨得筋疲力竭,是绝不会放他下床的。

        2013年以后,和深圳这边的合作结束,薛芸琳没了借口总往这边跑,但每年还是会想进理由往广东这边来上一两趟。

        去年初冬,就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时间,薛芸琳又到深圳,和毛彬杰在酒店做了两次过了把瘾,吃晚饭时,毛彬杰问她有没有兴趣再找两个朋友过来一起玩?没试过多P的薛芸琳满口应承。于是毛彬杰打电话找了朋友过来,在一家酒吧聚齐。

        新来的两个男人都年轻英俊,薛芸琳很是眼热心热,下身自然也热cHa0cHa0的起了反应。远离老家,身边没了人多眼杂的威胁,薛芸琳本就蓬B0的yUwaNg越发没了束缚。

        薛芸琳倒也没好意思直接就拉着男人开g,而是借着酒劲和新来的那两个拼起了划拳的本事。毛彬杰定的规矩,那两人算一头,无论是谁输上一局,就得罚他们要么互相舌吻,要么趴到地上给薛芸琳T1aN脚趾;而薛芸琳如果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最终统计战果,两个男人别扭地舌吻了一分钟,还为薛芸琳T1aN了两回脚;相对应的,薛芸琳输得连内K都没保住,后半程索X一直QuAnLU0着和三个男人喝酒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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