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丢了手中的棋子,一拍巴掌:“等的就是你这话,说吧,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他听得明明白白,沈千雪的意思就是,只要你们这最后一项证据是真的,我就让你过!
无愧于心嘛,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沈千雪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她发现,跟他说话真的很容易,甚至隐隐有种默契的感觉。
“明天不就知道了吗?王居士太心急了!”
王有才虽然听出了她称呼上的变化,却并不觉得怎么样,居士嘛,就是佛家对那些身在世俗中,却对佛学精通,在家修行的人的一种称谓罢了。
甚至他还暗暗撇嘴,你丫才和尚呢,你全家都是和尚!
他却不知道,如果省佛学会的人得知沈千雪居然改口称呼一个年轻男子为居士,非得惊掉下巴不可,那可是代表着她的认同啊,她凭着对佛家的领悟,荣任省佛学会名誉副会长,她的认同,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她闭口不谈接下来的打算,可把王有才给急坏了,虽然知道了她会放水,可是没有准备的话,万一她出什么狠招,他怎么招架?
心里一乱,棋盘上顿时被杀了个丢盔弃甲,不出半个小时,就被将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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