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得一个比一个紧，一个比一个苦大仇深。
“干嘛呢？这么用功？”
话音刚落，一大一小两个人神情齐齐写满了“生无可恋”地抬起头。
“努力学习！”父女俩异口同声，“好好拍戏！！！”
程诺“……”
劲头看着是挺足，口号也很响亮。
就是这语气……
要不要这么咬牙切齿，杀气腾腾的？
程诺莫名被父女俩的眼神搞得背脊一凉，感觉下一秒父女俩就能分分钟黑化，暴起shā''re:n了。
“小甜甜在学写字？怎么样了啊，学了哪几个字啊？”
程诺把晚餐放到桌上，先过来低头看了看小甜甜的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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