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让你救的。”顾淮西翻了个白眼,显然一点也不在意对方为自己受伤,更不在意对方的伤口到底怎么样。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一边满脸嫌弃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不耐地丢给陆唯一。

        “喏,这个给你,这可是一品灵芝制成的药丸,吃下去,就你那点小伤几日便好。”

        余妈妈站在场外,看的目瞪口呆。

        明明顾淮西一袭白衣芳华无限,偏偏气质却和想象中的不同,好像很是张扬明烈。

        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讥诮的弧度,好像这世界上的人他谁都没放在眼里。

        实话说,要不是这个表情在这张脸上,那还真是出门就得被人打。

        余妈妈看到顾淮西的第一个表情听到他的第一句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虽然说演技这个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是一种很主观的感受,有时候也很难说清楚,到底演技好还是不好。

        当然,特别不好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