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吧。”裴执打了个哈哈。
陈默挠了挠头，也没深究，转而说起了别的：“说起来，我以前在那个会所的时候，服务过一个姓‘夜’的客人，出手特别阔绰，但人有点怪怪的。最近听说他又活跃起来了，好像在为什么大项目四处打探商业情报，神神秘秘的。还听以前的同事抱怨，说他最近对技师的要求越来越刁钻古怪，花样也多。”
“姓‘夜’的客人？”裴执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听起来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不是嘛！”陈默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八卦的口吻，“那家伙看着斯文，其实私底下玩得可花了。不过，咱们做服务行业的，见得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裴执状似无意地继续引导话题：“那他一般都喜欢去些什么地方？这种有钱人，应该有很多秘密据点吧？”
陈默想了想：“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倒是提过几次，说市中心有家新开的私人俱乐部，安保特别严密，会员制，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他好像挺喜欢那里的，说够私密，谈事情方便。”
私人俱乐部……安保严密……谈事情方便……
裴执的脑海中迅速将这些信息与谢凝最近的困扰联系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
当晚回到公寓，裴执立刻将从陈默那里听来的所有信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谢凝。
“阿凝，你听说的那个‘夜枭’，会不会就是陈教练说的那个‘夜先生’？而且，他经常出入的那家私人俱乐部，会不会就是他进行秘密交易或者藏匿重要资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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