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槐安蹲下来，手指伸过去，抹掉韩飞额头上的汗水。他低头看韩飞，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声音放软：“今晚表现不错。”韩飞喘着气，抬头看他一眼，没吭声。屁股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胸口的蜡油硬成白块，他靠在墙上，腿抖得停不下来。
周浩站在旁边，手拍拍裤子，背起包说：“走了，玩够了。”李锐收起手机，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拍了不少素材，够用了。”两人转身往巷子口走，脚步声渐渐远去。韩飞低头看自己，精液混着汗水淌了一地，肚子里的水还没排干净，屁眼一缩一缩地疼。
郑槐安没走，蹲在韩飞身边，手伸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往上拉。韩飞抖着腿站起身，靠在墙上，喘着气说：“你他妈够了吧？”郑槐安没说话，手松开他，转身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扔到他怀里。韩飞接住衣服，低头看了一眼，没穿，抱着衣服靠在墙上喘气。
他低头喘了一会儿，手抖着抓住郑槐安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郑槐安愣了一下，低头看他，韩飞喘着气，低声说：“下次还玩吗？”声音哑得像破锣，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郑槐安眯起眼，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想玩？”
韩飞没吭声，喘着气看他，腿抖得靠在墙上站稳。郑槐安松开手，手指拍拍他的脸，声音压低：“下次看你表现。”说完，转身往巷子口走，背影消失在昏黄的灯光里。韩飞靠在墙上，喘着气，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嘴角居然勾起一抹笑。
他靠着墙歇了一会儿，手抖着把T恤套上身，裤子提起来，拉链拉到一半停下来。屁股疼得动不了，蜡油还粘在胸口，他伸手抠掉一块，扔到地上。巷子安静下来，风吹过，凉飕飕地刮在皮肤上，他抖了一下，慢慢往回走。
脚踩在石板上，每迈一步屁股都疼得抽气，他咬牙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尿道棒插进去的刺痛，灌肠时的胀感，路人偷拍时的羞耻，射精时的失控，全都混在一起。他喘着气，走到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路灯还亮着，地上湿了一片。
韩飞靠在巷子口的墙边，腿软得站不稳，手撑着墙喘气。鸡巴软下去，裤子拉链还开着，他懒得拉上，低头喘了一会儿。肚子里的水排得差不多了，屁眼湿乎乎地疼，他伸手揉了揉臀肉，疼得吸气。脑子里闪过郑槐安最后那句话，他咬牙骂：“操，真他妈疯了。”
他靠着墙歇了半天，腿终于不抖了，慢慢直起身。裤子拉链拉好，T恤扯平，他拍拍手，转身往家走。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他低头走了一会儿，停下来，抬头看天。月亮挂在半空，风吹过，他抖了一下，嘴角又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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