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爷爷,”薄隽安抚,回以一个笑,“至少我能为你做些事情,最后几天也能过的好一点。”

        老头子听这话没忍住差点泪崩。

        薄隽拍拍他肩膀,转移了话题:“爷爷,我的脚腕有点疼,能帮我治一下吗?”

        “对对对,”孙老头连忙把医药箱放下来:“我先帮你把伤包上药。”

        薄隽坐在床上,看着周围的装饰,目光忽然凝聚在对着床的一副画上——

        那是一幅很奇怪的画,画上是破旧的船帆,卷起的巨浪和坠入海中的人。

        但这些都是背景,占据了很小的空间,一眼看过去是船下方,占据了这幅画下半部位的漩涡。

        那漩涡画的极为生动,甚至中央有些漆黑,像是深不见底通向未知和……

        死亡。

        “爷爷,那幅画是什么?”薄隽微微眯起眼睛,起了疑心,“怎么感觉之前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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