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o咬唇,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少年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连肩膀都抽搐。

        “freeze在上面,”卜算开口,眼泪已经收了回去,只是眼眶红着,“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你去吧。”

        闻言,任瑾瑜赶忙跑去楼上。

        只要程桉愿意伸以援手救他,那他还能做个教练,甚至把自己的舆论扳倒过来。

        “卜算哥,”luo看着自己的队长大变,眼泪止不住,“我们是不是没有资格去指责队长……”

        “对,”卜算沉默片刻,轻轻拍了拍luo的后背,低声叹息,“我们没有资格。”

        “即使是freeze的事情我们也没有资格去指责,我们这个角度,一直是受益者,我们应该去被原谅,而不是去原谅。”

        未经苦楚,不予评价。

        “可那个小孩……”luo道,抬眼看去楼上,“freeze今天带回的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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