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记得那次,那时候薄隽才六岁。
如果是像他这种后来被掳来的人还可以理解,因为他曾经触摸过苦难外的美好与真实。
可薄隽不一样,她因为母亲的原因被家族抛弃,在基地里长大。
可这样的孩子却奇迹般没有养成卑微俯身的服从者。
她像是生来就继承了母亲的反骨与斗性。
“因为一只鸟。”
薄隽从来没有提起过那次出逃的原因,这次却破天荒的开了口。
“鸟?”慕临疑惑,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一只学着起飞的雏鸟,”薄隽像是陷入了回忆里,“那天也是凑巧出来,就在这个位置,我看见有不知名的鸟引着她的孩子学习飞翔。”
那雏鸟不会飞,圆滚滚的身体拖累短小的翅膀,它似乎有万斤重,飞翔的欲望被现实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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