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嘴无情,美好“嘎嘣”一声变成玻璃片,扎得人心都烂了。
“……什么?!为什么北北?”
对面刚刚还在卖乖讨好的男生猝然睁大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不,没有,”凌北,或者说薄隽,把咖啡杯一放,神色淡淡的扫了一眼玫瑰花,“你挺好的。”
“那为什么……”
“腻了,这还需要理由?”
薄隽站起来,微低头将墨镜戴上,一手插着兜,休闲式的黑领白面衬衣,浅黑色的纹路精致,配上深蓝色偏黑的长裤,将这人的身材勾勒。
腿长。
气势压了人,眉眼压着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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