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人都出的主屋後,娥娘隐隐地感觉到不得劲。这个刚来的nV人相貌普通个X呆楞,面子里子都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可偏偏就是让首领破例好几回,也在她心里留了根刺。

        首领是个冷情的人,即使拥有那麽多YAn丽的nV人,他却只有夜里才会涉足雀园,白日里从来没有nV人能驻足在他身边,公私分明、铁面无情。原先她是庆幸的,庆幸自己够特别、庆幸自己能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有一天,他总能放下自己曾被前首领宠Ai的芥蒂,顺从内心真正的心意来接纳自己。

        这样心神不宁地走了一段路後,主屋传来一声凄厉"啊~~~"。隔了数道门和上百米的距离,惨烈的叫喊声却清晰可闻。丽儿嗤笑道:没想到那麽小的个子能喊得这麽大声,肯定是早膳吃得够饱。娥娘凝声道:莫要道人是非,莫要幸灾不仁。丽儿也知道自己太得意逾矩了,低下头喃喃答诺,而娥娘则几不可察地噙着笑容。

        画面来到主屋内,阿朗着实也被这凄惨的叫喊声吓了一大跳,明明他力道拿捏的挺好的,在他的眼里那就是搔痒痒一般的力度,难道自己被翘生生的小PGU迷了眼而失去准度?

        话说阿朗原先拿来短鞭只是要做做样子,他要关起门来敲敲这小东西的脑袋,她简直笨得不像话了,放着自己屋里端茶送水的差事不要,居然宁愿在针线房g抹地的活?闲杂人等离开後,阿朗一肚子怨气出不来,大马金刀地坐在胡圆圆面前,SiSi地瞪着屋角的胡圆圆看。

        要换成一般心思活络的nV人,这会儿声音嗲一点、撒个娇也就没事了。可偏偏胡圆圆是个榆木脑袋,何况她还真挨过阿朗鞭子,那皮r0U剧痛的触觉彷佛历历在目。当时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挨了一下,想都来不及想,现在想得时间长才真正是酷刑,她都脑补出自己皮开r0U破的惨状。而且跪得久了,膝盖疼得让她都绝望了,额上冒出细细的薄汗、身T也瑟瑟地抖起来。

        阿朗见到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正打算喊她起来时,胡圆圆正好鼓起勇气大声道:你....你就快打吧!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早受了回去疗伤....呜呜

        阿朗英挺的浓眉一扬,心道:啧啧,这还真想挨打了,那我怎麽能让你失望呢!?惩处士兵时鞭子是打在背上,惩处下人时可是打在PGU上,圆圆的小PGU....昨日清晨自己就捏着纤细的小腰,朝那小PGU不断顶撞,每撞一下baiNENg的PGUr0U就DaiDai地弹跳一下,跳得他双目发红、心旌摇曳....

        脑中养眼的画面让阿朗身T热了起来,他声音低哑地说道:那就起来挨鞭子吧!胡圆圆起身时可还记得不能抬头看阿朗,毕竟那是针线房里被叮嘱最多的事。要是她有抬头看的话,肯定能看出阿朗绿sE的眼眸已经变得暗沉。

        阿朗命令道:手扶在桌案上。屋子的正中央是个原木打磨的桌子,非常地稳固厚重。阿朗看了看,对胡圆圆站立的姿势不是很满意,便又斥责道:不知道怎麽挨鞭吗!额头顶着手背!胡圆圆哆哆嗦嗦地低下头,这小PGU就翘生生地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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