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弟是不赞成什么参与到皇子之间的权力之争,要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若真是太子继位,难保以后也能如现在这般,然父亲与你都选择了亲太子,我也只好与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志骏惊讶得盯着自己的二弟,过后失笑,其实自己一直知道自己的二弟看着顽劣,实则将一切都看得透彻。

        “其实父亲已有退隐之意,父亲此番也是事出有因。”

        “可此次已然威胁到祖母,若不是师傅,我们至今仍蒙在鼓里。”

        张志骏听到这里似笑非笑得看着他:“我与父亲也至今蒙在鼓里。”

        张尹斌瞬间噤了声,有些不好意思,确实自己未跟大哥和父亲说。“你们如此聪慧,还用我说?”“我只是希望皇子之间的权力之争不要危及我们旳X命,我想将祖母迁离京城。”

        张志骏皱眉思索,“也好,确实g0ng中的手伸的太长了,但若是离开京城,他们就未必能做到了,这事我会与父亲好好商讨一番。”

        “嘿嘿,那没事大哥我先走了,师傅还在等我哩。”披上大裘皮走了。

        师傅~张志骏轻声读着这两字。翻出压在书下的两幅画。

        林清的额上赫然有一块黑sE,张志骏心下懊恼万分,cH0U出帕子男士专用帕沾了点水,试图擦去,水在宣纸上晕开,却稀释不去脏W,擦着擦着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拿出林三娘的画做对照。太像了。林清的眉略粗些,但也能像自己之前那样描粗,其他的大致相同,同样是姓林,身形也差不多,就连自己的留恋也一样,张志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细细的盯着两幅画,目光迷离。

        张志骏在书房里没待了一会儿,就出房门去找父亲。

        张志骏的书房离张丞相的书房其实不远,父子两任职不同,有时也是需要一定保密工作,不过大多时候还是会在张丞相书房商讨朝中之事。

        “父亲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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