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的相处,林清菡尊几位太医为师,几位太医也将林清菡作为自己的标杆,互通医术,因此林清菡的中医有了明显得提高,果然跟着仁寿堂的几位医师与跟着太医学习还是有着本质区别,历来太医都是经过重重选拔而来,毕竟皇家旳X命有时只在他们的一夕之间。

        半月的时间,医学院渐渐走上正轨。正好明年正是为期三年的科考之年,新科考制度刚刚颁布,从医不再只是晋选太医之位,在原先基础上增加了医师、医学状元、探花、榜眼、医学进士等医学职位,医师,医者的老师,达到极高的标准才可晋选医师职位,目前医师的职位由原先太医院几位医术高明的太医接任,医学状元等,如同文学一般,高中之后留在医学院学习,学有所成之后,可留院、可任上级分配去往指定地点、也可向上级提出要求自做决断。

        一年的时间其实很快,所以这几日林清菡一直忙于制定医学院制度发展等一系列事情,也无暇修炼,很久不曾见无邪,只得心中默默想念,时间紧迫,有事没事会开设课程传授自己的‘毕生所学’,让人受益匪浅。其实只要将自己知道的传授给几位年长的太医,再由他们传教给新进弟子,一代代相传,很多不治之症就可以得到弘扬,不治也变治了,所以还是要不了一年的,忙完了这阵子就好了。

        好在薛梓铭时常过来帮称,不过说来也是,薛梓铭作为副院长,对医学院也是有很大的责任,对于医学院也是分内之事,所以经常被林清菡压榨,但看薛梓铭好像甘之如饴。林清菡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薛梓铭每次看向自己时有着异样的情愫,只是既然已经有了无邪,自然是不可能了,还是找个机会说清楚的好。

        薛梓铭走入医学院内林清菡的办公之处半夏轩,只见林清菡手微撑下颚,手里还拿着一张宣纸,未觉来人。薛梓铭走近时才发现林清菡双眼是闭着的,原是睡着了,露出宠溺之sE,看林清菡面sE倦态,生起怜惜之情,轻抚脸庞垂下的发丝,不忍打扰,就这么一直专注的静静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菡睫毛轻颤,似有醒来迹象,薛梓铭收手。林清菡睁开眼,白光有些晕眼,渐渐清晰,察觉身旁有人,看清来人,“梓铭,你来了。”

        “清菡,你看都累成这样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交给我来做吧。”

        “这些大多需要亲力亲为,梓铭与我一道吧。”在纸上添了几笔。“裴卿,将这几条制度条文给几位太医瞧瞧,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看法。”裴卿正是那探花郎,纸张往怀里一揽,转身走了,林清菡瞅着他的背影。

        其实那日医术b试,裴卿也是第一天报道,自是在场,确实有被林清菡独特的医术所震撼,只是让他做个小厮终归让他放不下台面,如今只好故作姿态。

        裴卿低头看着纸张,一向自负的他也自惭形Hui起来。裴卿的字剑拔弩张,字如其人,少时就有人说好,也没几人能b的,只是见过林清菡的字后,不禁自惭形Hui,苍劲有力,又潇洒如风,这两种本是不在统一步调上的风格被林清菡诠释得很好,好在不知他是nV子,不过薛梓铭见过之后,对清菡更是不住夸赞。

        “制度条文?”薛梓铭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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