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很久,单新甫都常常想,奇也怪哉,那冤家莫非懂得些秘传法术?
否则自己怎就沉醉于其编织的幻象中,丝毫也未想过挣脱?
不知何时起,安谡沉睡的时间越发频繁,也越来越长。
但满怀对未来憧憬的单新甫并未发觉。
单齐琰给他安排了紧急出海的任务,临行前他们甚至没能见到面。
待他秋后归来,所思所想者,遍寻无觅。
就如同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安谡此君。
但单新甫送他的信物,还端端地卧藏在秘匣中。
“若我自己离开,我会带它走。”安谡曾托着这块未经打磨的澄h琥珀,旦旦道。
琥珀中含凝着一丝幼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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